沉浮与洗濯,震荡之后的幼儿教育行当【彩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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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幼教市场整治而来的,就是教育部“普惠性幼儿园覆盖率达到80%左右”的刚性指标。可以说红黄蓝虐童一事,与如今幼儿园并购市场趋向于冷静思考有密切联系。如今,红黄蓝股价上扬、据媒体报道加盟园“重出江湖”,需广大教育工作者密切关注。

今年财报季,曾将收并购幼儿园作为扩张方式的上市公司纷纷修订发展策略,丰富自研产品、拓展0-3岁及6岁以后的市场成为红黄蓝、威创股份等主打幼教业务的企业不约而同的选择。

群兴玩具昨天早晨紧急公告,11月15日,本公司关注到部分媒体报道“群兴玩具设立群兴彩虹蜗牛幼儿园并购基金”“收购40-50家直营幼儿园”等内容。经公司核查,媒体报道描述与公司实际情况不符。公告称,截至目前,公司没有在学前教育领域投入任何资金、没有出资设立任何幼儿园并购基金、没有出资收购任何幼儿园,所以国家学前教育政策变化不会对公司产生任何影响。而鉴于公司控股权即将发生变更,国家学前教育政策变化等原因,公司决定终止设立幼儿园并购基金和幼儿园收购。

这种金额巨大的并购案,到底是美杰姆真的值钱,还是上市公司跨界幼教的心态越发焦虑、不顾一切?

《意见》发布后第二天部分业务涉及幼教领域的上市公司股价变动情况

美股红黄蓝跌幅触发熔断

本文发于蓝鲸教育,经亿欧编辑,供行业人士参考。

政策变化的震感还波及包括一线幼儿园经营者、幼儿园服务提供商、幼儿园投资方等在内整个幼儿园产业链。“民办园的转型是势在必行的。”张守礼说。

美股红黄蓝深跌触发熔断

蓝鲸教育统计2018年1月起至8月止,上市公司公开披露并购幼教标的的重大事件,如下图所示。

与此同时,距离完成《意见》提出的全国普惠性幼儿园覆盖率达到80%的目标已经不足一年。在民办幼儿园原本就占据全国幼儿园63%比例的情况下,普惠性民办幼儿园注定将成为完成这一指标的主力。

威创股份董秘兼副总经理李亦争表示,“新规对行业的影响较大,我们内部也在研究中,在了解清楚之前不方便对外发布观点。”

正是红黄蓝的上市,拉开了2017年8月至今,主营业务为幼教或幼教业务重要程度较高的教育公司赴港/美上市的序幕。也正是“红黄蓝虐童案”引起的巨大舆论爆发与社会反响,成为监管层决心整治幼教市场乱象最具决定性的一枚砝码。

四年之前,凭借入行门槛低、市场需求旺盛、管理方式通用性强的特点,幼教标的曾一度成为很多A股上市公司跨界进入教育产业、挽回主业颓势的灵丹妙药。

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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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教育领域垂直媒体“芥末堆看教育”,作者红印儿。

A股有超过20家公司涉足学前教育

本文详细分析了2017年和2018年两年的情况,认为对于幼教行业来说,2018年“收购”不再是上市公司资本运作的主旋律,取而代之的是“上市”。

作为一家0-6岁幼教投资及运营公司,未名之光筛选被投项目时会偏好有良好财务表现的中高端园所,且以单体投资为多。这家公司成立3年间已在全国11个省市投资运营近20家高端幼儿园。

学前教育新规发酵 香港内地教育股全线下跌

跨界教育的上市公司中,以跨界幼教的上市公司格外引人注目。

《2018中国国际学校发展报告》

消息迅速传导到资本市场。在美上市的红黄蓝开盘即暴跌32%,紧接着跌幅扩大到52%触发熔断,市值瞬间蒸发2.6亿美元。

2017年1-8月9件大型并购案,据公开披露的信息显示共涉及金额43-44亿元。其中成功案例有6个,失败案例有4个。重叠的1个为港股上市公司千百度,在2017年7月拿下伊顿国际教育股权后,经营不足一年即在2018年5月将所持其45.78%股权全部出售。与其说是“失败”,更可能是千百度借幼教资产证券化火热之势,回笼了一波高价资金,用于缓解自身资金紧张的问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政策对优质高端园的发展会更加有利。” 广东省佛山市一所幼儿园的园长洪洁州说,“我接触到的一些高端园都在加强软实力,比如挖掘品牌价值、拓展业务领域。”常见的业务延伸方向包括托育、游学、国际教育、师资培训,这些都最终指向平台化的发展方向。

此外昂立教育拥有四所直营幼儿园。秀强股份拥有早教中心及幼儿园近100所。电光科技则布局中高端幼儿园。阳光城则采取了地产 幼儿园的模式。勤上股份拟收购幼儿园股权。时代出版的业务则集中在高端幼儿园投资与管理运营。邦宝益智设立师资培训机构。奥飞娱乐建立了泛娱乐生态。高乐股份提供智慧教育一站式解决方案。和晶科技主要布局幼儿和家庭生态领域。三垒股份则进一步完善在教育产业链的布局。该公司于11月9日披露重大资产购买方案,上市公司子公司启星未来拟以现金购买美杰姆100%股权。美杰姆主要依托“美吉姆”早教品牌相关知识产权、课程及运营体系等内容,向早教中心提供广泛的运营支持服务。该公司曾表示,未来计划进一步完善在教育产业链的布局。

更有首控这一最初为汽车零部件厂商,后计划“教育 金融”双轮驱动的公司,2017年在教育行业“大跃进”后陷入整合困难的窘境,2018年再度转型为在港上市教育公司的金融服务商。如今更多是“退居幕后”的首控,2018年很少看到其在教育投资并购领域有大动作。2017年的1至8月,上市公司投资并购幼教标的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有神通”。成功与失败案例数量相差无几,但动辄过亿的并购案月均一件,从侧面体现了上市公司跨界幼教的“高热”情绪。而这,也为2018年同时间段,幼教并购市场趋冷、各方趋于理智埋下了伏笔。

如此震荡之下,调整打法是不得已的必然之举。

发酵

威创股份近年来先后拿下红缨教育、金色摇篮、可儿和鼎奇四大幼儿园标的,在幼教市场的发展势头相对迅猛。在9月13日董事长何正宇发布的公开信中,甚至表示将亲自带领团队,全面管理公司旗下各个幼教品牌的业务发展;进军教育的决心十分强烈。

如今回看,红黄蓝IPO事件更像是幼儿园资产在资本市场最后的高光时刻。随着《意见》出台,资本的故事戛然而止,对幼儿园的规范却在进一步加强。

据不完全统计,包括美股、港股以及A股在内的主要学前教育个股,累计蒸发市值超120亿元人民币,在美股与港股市场中,市值下跌较多。

原因一方面是随着二胎的放开和新民促法的实施,幼教行业首先迎来政策和人口红利。法律层面的修改,给幼教产业足够的空间;其次许多幼教资产看到了资本化路径,资产证券化被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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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股

2017年1-8月,在教育行业中引起强烈反响的幼儿园并购案共计为10件。其中第10件,即红黄蓝上市一事,虽非并购,但实为幼教资产证券化的转折点。

小微幼儿园很多时候无法达到办园审批指标,它们区别于追求规模化发展的幼儿园,往往拥有创新的办园理念和模式。上海绿种子童园、北京日日新天趣园、南京鹤琴幼儿园、大理市猫猫果儿幼儿社区等都可被视为此类园所的代表。

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学前教育深化改革规范发展的若干意见》,民办幼儿园一律不准单独或作为一部分资产打包上市。上市公司不得通过股票市场融资投资营利性幼儿园,不得通过发行股份或支付现金等方式购买营利性幼儿园资产。

首先,2018年“收购”不再是上市公司资本运作的主旋律,取而代之的是“上市”。11项重大事件中,有4项为旗下经营幼儿园标的的民办教育公司成功在港上市,还有3项是体系中经营幼儿园的公司正谋求上市。幼儿园资产证券化的成熟趋势日益凸显,而二级市场的加速,肯定会倒逼一级市场中的幼儿园标的,尽快实现被收购/打包上市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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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红黄蓝发表紧急声明,坚决支持学前教育深化改革意见。将认真研究政策导向,努力办好人民满意的学前教育。其后,红黄蓝又对外界称,公司管理层已经召开紧急会议讨论意见规定,将做出策略性调整。短期股价可能会有一定波动,接下来是否撤出幼儿园上市资本,要等待政策进一步安排。

其次,2018年上市公司操作狭义上的幼儿园并购不再“一家独大”,行业中更多地开始出现广义上的幼教标的并购。除了博实乐收购武汉新乔5家连锁幼儿园75%股权、枫叶教育收购襄阳当地7所幼儿园之类的案例;也出现了三垒股份与威创股份收购早幼教素质教育标的的情况。

无论是单体园、高端园、集团办学园还是小微园,民办幼儿园的改变与应变都在所难免。

在资本市场,相关教育资产证券化面临巨大变数。据粗略统计,从2017年到目前,A股、美股、港股已经有超过20项的幼教资产证券化案例,包括独立上市和并购项目,其中有的还在进行,并购项目涉及金额数十亿元。

在教育界有很多跨界的上市公司,其中以幼教行业最为突出,如威创股份等。2017年,幼教行业掀起了一股上市公司并购幼教标的的热潮。而到了2018年,情况似乎出现了一些改变。

虽然教育业务对2017年整体营收的贡献比例还不到10%,运营管理约100所幼儿园及早教中心的秀强股份在《意见》出台后随即表态,称将暂缓对教育业务的收购并购。

民办幼儿园资本化路径受阻

一方面,市场中优质幼儿园标的存量逐渐减少,倒逼上市公司开始全面关注早幼教产业链;另一方面,上市公司在并购幼儿园完成后,整合优化过程中对幼儿园外早幼教环节关注度不断提高,力求让集团旗下的幼教业务形成完整闭环;为幼儿的全面教育提供体内解决方案,从而赢取更加丰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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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据了解,相关上市公司和晶科技、高乐股份、盛通股份、奥飞娱乐、天立教育、三垒股份、21世纪教育也通过不同渠道作出了回应。

一位对教育公司赴港上市有丰富经验的律师曾对蓝鲸教育表示,“优质教育机构上市,近期看来上市潮依旧会持续影响整个教育市场。但任何行业中优质企业的数量是有限的”。如今看来,经历资本并购的野蛮生长、监管层整治、监管层出台“80%普惠园”等一系列变化,幼教市场的洗牌期已面临尾声。幼儿园持有者若无法赶上这一轮“民办教育上市潮”,将有可能无法避免被上市公司收购的命运;幼儿园市场也将面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激烈竞争。

在美股市场,被红黄蓝形容为“高度可规模化”的连锁加盟商业模式支撑其以18.5美元的首发价上市,并让红黄蓝股价在2017年10月3日一度达到峰值31.8美元。

15日晚间,新华社受权发布《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学前教育深化改革规范发展的若干意见》,明确提出,民办幼儿园一律不准单独或作为一部分资产打包上市。以红黄蓝为代表的学前教育,昨天在资本市场反应强烈。

最后,三垒股份拟收购美杰姆所需的巨资,一桩并购案即可抵上2017年逾七成的涉及金额。根据三垒股份并购美杰姆的预案,美杰姆截止2017年12月31日账面值为0.86亿元,评估值为33.07亿元,评估增值32.22亿元,溢价将近38倍。

目前,一些城市已经在对小微幼儿园释放积极信号,北京市和广州天河区、福州市鼓楼区都陆续开启社区办园点和小微幼儿园的许可。

据了解,去年9月27日,红黄蓝在美股挂牌上市,是我国第一家独立上市的学前教育企业,颇受资本市场的关注。

与其相比,秀强股份进军教育,2017年逾10亿元并购海外幼教公司失败后,无加强投入的意愿;2018年半年报显示其教育业务收入仅为总营收的12%左右,对上市公司无明显业绩贡献,其教育业务目前在体系内处于不尴不尬的位置。

行业活动

三大市场教育股累计蒸发市值超120亿

蓝鲸教育统计2017年1月起至8月止,上市公司公开披露并购幼儿园标的的重大事件,如下图所示。

人才发展

中泰证券教育团队指出,政策方向显示未来省级示范园资质将受到追捧。《意见》提到“参与并购、加盟、连锁经营的营利性幼儿园,应将与相关利益企业签订的协议报县级以上教育部门备案并向社会公布;当地教育部门应对相关利益企业和幼儿园的资质、办园方向、课程资源、数量规模及管理能力等进行严格审核,实施加盟、连锁行为的营利性幼儿园原则上应取得省级示范园资质”。目前上市公司体内的民办幼儿园均属于并购、加盟、连锁经营,在受到当地教育部门严格审核的同时,原则上还需要取得省级示范园资质,而省级示范园资质目前是较为稀缺的,从各省对于省级示范园的申报资格来看,对于园龄、班级规模、人均面积、无安全事故等都有严格的规定。

2017年1-8月,幼儿园并购大热

前路且行且清晰

解读

新民促法决定营利性与非营利性之间“非此即彼”,《关于实施第三期学前教育行动计划的意见》决定普惠园和中高端民办幼儿园“非此即彼”;两者叠加,未来普惠园将成为幼儿园市场的主流。

秀强股份、电光科技等A股上市公司陆续通过收购并入幼儿园业务;新三板上,凭借幼儿园经营及幼教服务挂牌的企业更是不少。

机构认为,新政策的实施力度超过市场预期。中信建投证券分析师陈萌、叶乐分析认为,在政策层面,民办幼儿园已经明确未来可以登记成为营利性或者非营利性,此次意见禁止民办幼儿园上市或者被上市公司收购,远超市场预期,但同时应注意,对于上市公司通过自有资金自建营利性民办幼儿园的行为并未做出明确规定。

与2017年的幼儿园并购市场相比,2018年的市场已出现非常明显的变化。

2018年10月16日,0-6岁育儿整体解决方案提供方麦忒教育宣布以20%的股权完成对小红帽教育100%股权的并购,旗下园所数量超过730家。麦忒教育创始人张萌雨当时透露,公司正在筹备启动赴美上市。

据不完全统计,在A股上市公司中,有超过20家公司涉足幼儿园、幼儿教育等学前教育机构,预计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上市公司未来并购幼儿园标的时,必然要全盘接受政策对其资本运作带来的影响。从2018年1-8月幼儿园市场的并购变化趋势来看,对投资方而言标的的选择将越发谨慎;对园所方而言,体量与资质足够的幼儿园集团,或将尽快谋求上市路径。

与之类似,威创股份在2018年报中将此前“继续投资并购具有协同价值的幼教集团”“通过投资并购和产业发展继续提高服务园所数量”的说法悄然去掉。取而代之的是“儿童成长平台战略”,并称集团将加大对0-3岁托育、3-8岁儿童素质教育的投入。

港股市场中,天立教育开盘跌32%、21世纪教育跌25%、宇华教育跌17%、枫叶教育跌19%。A股市场中,威创股份和三垒股份开盘跌停,秀强股份跌6%、和晶科技跌8.8%、群兴玩具跌2%。其后A股市场的情况有所缓解,除了威创股份继续跌停,其他个股跌幅均有所收窄,澄清未出资设立幼儿园并购基金的群兴玩具甚至翻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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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际学校指南》

文/本报记者 刘慎良

2018年1-8月,幼教资产证券化成为主流

红黄蓝正尝试将旗下部分园所申办为普惠园。“从红黄蓝自身实践经验来看,民办园转普惠园的难点在于园所的规划性质、产权权属、前期投入以及历史问题。”红黄蓝副总裁张帆对《中国经营报》解释。红黄蓝首席财务官魏萍也坦言,业务调整可能对公司短期利润率产生影响。

目前,规模最大的A股幼教企业是威创股份,自2015年收购红缨教育后,威创股份连续收购或参股了一系列幼教行业标的,其中不乏“金色摇篮”这样的大型连锁品牌幼儿园。今年半年报显示,威创股份旗下的幼教品牌共管理和服务接近5200家幼儿园,从市场占有率来说是目前拥有幼儿园数量最多的公司。

另一方面,2017年5月,教育部公布《关于实施第三期学前教育行动计划的意见》,意见中提出普惠性幼儿园覆盖率将达到80%左右。这意味着将有12万民办幼儿园被定性成普惠园。大量民办幼儿园未来定位处于摇摆不定的境地,直接导致幼教市场中的标的/上市公司/资本方玩家大多进入观望期。8月底,上市公司半年报披露完成。自1月1日起到8月31日止,2017、2018两年,上市公司并购幼儿园的态势,出现了哪些值得教育工作者关注的变化?

顿时,幼儿园证券化之路遭遇大刹车。

国盛证券认为,新政让民办幼儿园资本化路径受阻。从资本化方面看,《意见》第二十四条明确,“民办园一律不准单独或作为一部分资产打包上市”;“社会资本不得通过兼并收购、受托经营、加盟连锁、利用可变利益实体、协议控制等方式控制国有资产或集体资产举办的幼儿园、非营利性幼儿园”,这意味着未来民办幼儿园上市路径受阻,而存量处理方式则尚未明确。

不过,一切的战略转向都不可能一步到位。2018年,红黄蓝业务增速全面放缓,并且由盈转亏。自《意见》发布后,红黄蓝的股价长期徘徊在6-8美元上下,其市值相比刚上市时缩水约三分之二。

另据了解,今年8月份,上海金太阳教育集团、上海新纪元教育、尚德启智这三家教育集团纷纷披露了去美股、港股进行IPO的计划。

“行业地震”“重新洗牌”“转折点”,用这些词来形容民办幼儿园的过去一年并不失分。

至于转向何方的问题,普惠性幼儿园、民办高端园、小微幼儿园以及管理幼教资产的上市公司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可以看到,无论是对于走向平台化发展的上市公司,还是对于因地制宜调整经营方向的民办园,丰富业务线、注重品质、打造品牌都是它们在资本热潮退去后的聚焦点。

相比之下,普惠园的腾挪空间就比较小。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储朝晖认为,普惠园虽然能得到政府财政资助,但由于可掌控的经费有限,园所不太可能在课程研发、教师培训等方面进行更多投入。

图片来源|unsplash

研究报告

建校管理

很快有更多的幼教资产涌入资本市场,A股、港股、新三板、美股通吃。

红黄蓝股价自上市以来的变化情况,2017年底被曝虐童和《意见》出台是两个股价暴跌的转折点

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杨东平在“有点好”2019创新教育年会暨首届小微幼儿园论坛分享了一个数字:“根据北京某教育大区去年年底的统计,其幼儿学位一共是2.9万,其中1.1万是由不规范的、小规模的家庭园提供,也就是说‘黑园’约占38%。”

“对于多数普惠园来说,能做的无非是在遵循国家规定的前提下进行成本控制,并尽可能争取到更好的等级评定。”洪洁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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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来得突然,幸好我们上市后由原来的幼儿园所扩张转到科技和内容领域,上市后没有再并购任何一家幼儿园。”21世纪教育品牌部一位工作人员在《意见》发出后两周内对《经济观察报》表示。

通过公告表明立场的上市公司不止21世纪教育一家。

《国际课程在中国》

2018年部分上市公司的幼教相关业务

在幼儿园运营层面之上,红黄蓝还在今年2月提出要将品牌名由“RYB Education”改为“GEH Education”。更名后,“RYB”将继续作为幼儿园与亲子园的品牌,“GEH”则可以装进更多的业务线及产品。

回应政策的另一方式是将上市公司体系内的幼儿园转型为普惠园,可这种做法同样存在风险:虽然可以获得政府补贴,但盈利模型的变化意味着利润率下降、资本周旋空间变窄。

受到《意见》影响的不只是零星几家幼教上市公司。

“以2018年底《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学前教育深化改革规范发展的若干意见》为标志,民办幼儿园20年市场化的黄金期终结了。”奕阳教育研究院副院长张守礼说。

转向进行时

“资本市场里绝大多数收购已经暂停。”潍坊新未来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法人张夕高说,“只有一二线城市还有收购,但是估值至少减半,而且要求是营利性幼儿园。”

编辑|Mav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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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15日晚间,新华社受权播发《意见》,其中对于“民办园一律不准单独或作为一部分资产打包上市”的规定令人注目。这项新规之下,上市公司不再能够通过股票市场融资、发行股份或现金支付购买营利性幼儿园。

今年1月,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开展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治理工作的通知》,要求城镇小区的配套幼儿园及时移交当地教育行政部门,且不得为营利性质。

直到《意见》发出前一个月,仍有规模可观的幼儿园并购案例发生。

以威创股份为例,2015年其先后收购红缨教育和金色摇篮两大幼教品牌,一举将约2800家幼儿园纳入麾下,成为当时幼教行业内管理幼儿园数量最多的公司。对应到财报上,幼教板块在2015年度给威创股份带来1.89亿元新增营收,占公司总营收的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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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资产没办法通过证券化迅速变现,只能慢慢经营了。”洪洁州说,“马太效应永远存在,好的园所肯定是吃香的。”

在营利性幼儿园中,中高端幼儿园是受到较多青睐的一类。即使不能上市,长期持有中高端营利性幼儿园依然可以带来盈利与分红。“经济下行之时,幼儿园行业的投资价值更能凸显出来。”未名之光创始人孙伟说。

“这恐怕要引发行业地震了。”刚得知《意见》发布时,AI幼教服务商智童时刻的公关总监陈晓东对芥末堆说。

在2018年报中,21世纪教育再次表示将终止扩张线下幼儿园所,并将以轻资产的形式开展面向0-18岁儿童及青少年的素质教育服务。

在中高端园所与普惠园之外,小微幼儿园是民办园之中较为特别的一类。

《意见》发布后第二天,红黄蓝股价20分钟内触发两次熔断,收盘时股价跌幅超过50%,市值蒸发约2.5亿美元。A股幼教概念股与拥有幼教业务的港股公司同样受到冲击,威创股份即日跌停,枫叶教育跌幅近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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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财年红黄蓝营收按业务分类的构成情况

告别“黄金时代”

21世纪教育的幼教业务很快转向。2018年,集团以收购的方式开辟了互联网事业群作为全新的业务板块。收购标的旗下的爸妈搜和一起朗读两大儿童教育品牌拥有130万用户,提供包括家庭教育、亲子阅读课程等在内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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