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Berg公开信引发的合计彩世界彩票注册平台官
分类:彩世界彩票注册平台官网

首先,对于亚马逊来说,平台和自营电商其实是一个完整的商业模式。如果生硬地按照职能对其进行拆分,就可能破坏了这种商业模式,从而不仅损害亚马逊利益,也可能对整个行业生态造成破坏。在之前的专栏中,我们曾经分析过,亚马逊做平台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扩大市场,吸引消费者,而其收入的主要来源,还是依靠直营这部分。

经济学上有个着名的科斯定理,说的是,如果交易成本足够低,那么无论初始产权的配置状况怎么样,资源配置总会达到最有效率的状态。在现实中,产权是否清晰,是决定交易成本大小的一个关键因素。从这个意义上讲,遵照类似GDPR的规则,对用户的隐私给予了十分严格的保护,其实也是一种对产权的明晰化,是有利于交易成本的降低的。相对于现在数据产权界分不明确,谁拥有数据权利、拥有怎样的数据权利都不清不楚的局面,这种武断但清晰的界定或许还更好一些。毕竟,给定了这样的初始产权配置,企业与用户的数据交易就有了依据,相应的数据搜集、分析行为就可以继续进行。从这个意义上讲,扎克伯格呼吁一个类似GDPR的统一规则,其实就是要呼吁对数据产权的明晰化,这其实是符合经济逻辑的。

亚马逊股价下跌0.9%,道琼美国科技类指数跌0.32%。

从大致上讲,政府在制定相关规则时,其目标的选择往往是更为公正、更为符合社会整体利益的,而平台自身对于规则的选择则会更多为盈利目的服务,因此可能偏离社会的整体利益。

最后是数据可携带。扎克伯格认为,数据的可携带性可以为用户带去便利,这对于互联网是十分重要的。但他强调,当数据在不同的服务之间迁移时,应当制定规则,明确究竟谁来为数据的安全负责。他呼吁,在数据可携带方面,也应当制定统一的规则。

欧盟执委会表示,调查将检视亚马逊与市场卖家的数据协议,以及消费者点击“购买”后,亚马逊如何利用这些数据选择由哪个卖家提供产品。

与这种思路相比,一种更好的方法或许是对平台的用户开放数据产品。注意,这里所说的是数据产品,而非数据本身。由于涉及到企业的详细信息,因此平台搜集的原始数据理所应当是应该保密的。

知道了这些,我们就不难明白,究竟什么由政府来管,什么由平台来管,要看平台本身的目标到底会和公众利益这个“靶心”偏离多远。如果平台本身的利益是和公众利益之间的契合度比较高,那么就应该让“射的更准”的平台来管这些事;如果平台利益和公众利益之间偏离很大,那么哪怕政府在操作过程中会出一定的偏差,会和目标有一定的偏离,由它来管也要比让平台管好。

布鲁塞尔7月17日 - 亚马逊使用商户数据的做法周三引发欧盟的反垄断调查,因全球监管机构越来越担心科技巨头利用客户信息来加强自身的市场力量。

认识不同的结果是给出的药方也不同。一些学者认为,当一个平台做大后,就具有了公共设施的性质,因此它将无权制订自己的交易规则,而应该根据政府的指导和规制行事。如果采用这种观点,那么平台的“裁判员”地位就被取消了,“双重身份”问题也就不再存在了。

先看前一个因素。在现实中,平台的业务千差万别。其中一些平台的业务具有的外部性很强。例如Facebook可能带来较大的舆论风暴,P2P平台可能会引发金融动荡。而另一些平台的业务所具有的外部性则相对较小。例如,电商平台充其量只涉及一些假货问题,其对公众利益的潜在威胁是很小的。显然,根据平台业务所具有的外部性强弱,政府监管和平台自监管的边界应该做出变动。

亚马逊、谷歌和Facebook Inc 一直受到监管机构关注,反垄断机构正调查它们使用客户数据来摒除竞争者的做法。部分美国政府官员、甚至Facebook的一位联合创始人都呼吁它们停止这种做法。

换言之,数据只是手段,好的算法才是目的。在这种背景下,如果可以对竞争对手开发相应的算法,就可以在不泄露原始数据的同时让竞争对手分享数据带来的收益,从而让竞争变得更为公平。

有一些人盛赞这封公开信,认为这封信很好地指出了当前互联网存在的一些问题,并认为由身为科技巨头掌门的扎克伯格来指出这些问题,呼吁政府管制,很有代表意义。有一些人则对扎克伯格的这封信感到不解,认为扎克伯格的这封信来得很莫名其妙,像是“拿错了剧本”。毕竟,就在不久之前,扎克伯格还公开表示应当让互联网企业有更多的自我监管权力,为什么现在态度就来了一个180度转弯,呼吁起政府管制了呢?还有一些人认为扎克伯格的这番表态其实是以退为进,一箭双雕,在打造奉公守法的良好形象的同时,趁机将对手排挤在市场之外。毕竟,对于市场上的新进入者,更高的政府监管水平事实上是必须面临的一道“进入壁垒”。因此,如果美国政府真的采纳了扎克伯格的意见,那么监管的门槛就会大幅提升,很多潜在的Facebook的对手会因此而选择放弃进入市场。

“电商促进了零售竞争,带来更多选择与更好的价格。我们有必要确保大型在线平台不会透过反竞争的行为抹煞了这些益处,”她表示。

不过,在实现了平台化的同时,亚马逊本身还在进行直营,并用这块业务支撑、补贴其他业务——事实上,在亚马逊平台之上,它自身就是最重要的用户。在这种情况下,“双重身份”问题就出现了。

由政府出面进行监管和由平台自监管,都有自身的优势和劣势。政府管制的优势在于其目标更符合公众利益,但其劣势在于其掌握的信息和工具更少,因此监管效果和目标之间可能会有一定的偏差。平台则正好相反,其劣势在于它的目标并不是公众利益最大化,其本身的利益和公众利益之间就存在着冲突。但与此同时,平台也有自己的优势,例如它在对信息的掌握上更好,并且有更多的可能选择,因此其自监管的结果与其目标之间的契合度可能是更高的。我们可以把政府和平台比作两个射击选手,他们要射击的目标都是公众利益,那么政府这位选手就是在瞄准上有优势,但在射击时会手抖;而平台这位选手则是瞄得不太准,但却是瞄哪儿打哪儿。

在商户对亚马逊的做法表示不满之后,关于亚马逊作为商户的市场平台和竞争者的双重身份,欧盟执委会自9月以来一直向零售商和制造商寻求反馈。

这次调查,是BWB对本土商家投诉的回应。从去年开始,一些奥地利商家就对亚马逊进行了投诉,称亚马逊具有“双重身份”(dual role)。

根据以上分类,对像Facebook这样的平台进行更多的政府监管或许是必要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对于其他各种类型的平台,政府都应该采用同样的力度来加以监管。

亚马逊表示将全力配合欧盟的调查。该公司周三与德国反垄断当局达成协议,将全面修改对第三方零售商的服务条款。

另一方面,还有不少研究认为,在对竞争问题进行评价时,不应该采用过于简单的经济标准。持这种观点的学者认为,无论平台与商家合一会带来怎样的效率后果,它都干预了商业交易的自由,因而也是不合理的。

什么归政府,什么归平台

欧盟竞争事务执委维斯塔格表示,由于越来越多欧洲人在线上购物,因此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维斯塔格有权对企业处以最高达公司全球营业额10%的罚款,强制这些企业改变业务做法。

其次,由于信息上的劣势,政府制定的规则未必会比平台制定的规则更为有效。无论是政府还是平台,在其制定规则时都需要考虑两个因素——目标和手段。

从本质上讲,扎克伯格的公开信还是在讨论一个老问题——政府监管和平台的自监管之间究竟应该如何划界。一些评论认为,扎克伯格之前大力倡导平台自我监管,而现在却呼吁政府发挥更多作用,其态度是前后矛盾的。但在笔者看来,其实他本人的态度变化并不是那么大。在公开信中,扎克伯格反复强调了Facebook作为平台的责任及其所作的贡献,这表明,他并没有对平台自监管的重要性给出否定。只不过,在他看来,如果平台与政府之间的责任边界没有划清,一旦出了事就让平台承担责任,平台就会无所适从。从这个意义上讲,扎克伯格呼吁的政府监管,事实上更多的是一种总体规则上的指导,而不是一种事无巨细的介入。事实上,如果我们关注一下扎克伯格的言论,就会发现他在去年的听证会上就表达了希望政府监管的态度,并指出在监管缺位的状况下,Facebook本身也成了受害者。从语境上,我们不难推断出,他当时指的监管,应该也是一种更为宏观的、原则性的监管。

编译 王灿/陈宗琦;审校 戴素萍

一方面,它本身就是一个零售商,和广大其他商户之间是一种相互竞争的关系;但另一方面,它又是最大的电商平台,掌握着商家与消费者之间的交易渠道,拥有商家与消费者进行交易的数据,并可以对商家制定各种规则。

再次是隐私保护。扎克伯格认为,在这个问题上,需要有一个全球统一的框架。在他看来,如果全球有一个类似GDPR(《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的数据保护法规作为共同框架,那么对互联网发展将是十分有利的。他同时还指出,新的共同框架应当对GDPR所没有涉及的问题进行一些回答,例如出于公共利益使用数据和信息应当秉承什么原则、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应当如何使用数据等。

事实上,作为一个市场的运营者,平台有必要搜集和利用数据,从而对其上的用户进行有效的监督。如果取消了平台搜集和利用数据的权利,就等于让平台放弃对自身的治理,就有可能造成平台运作的无序化。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需要说明的是,尽管统一的、确定的规则确实有助于数据资源的配置,但GDPR究竟是不是一个好的统一规则范本,这一点还有待探讨。从条文看,GDPR对于用户的隐私保护相当严格。按照它的规定,几乎所有的数据搜集行为都需要实现经过用户同意才能实施。这种严格的保护,很可能会引发较强的“禀赋效应”(endowment effect),让更多的用户拒绝别人搜集其数据。这可能会增大整个数据市场的交易成本,从而让数据的流动变得没有效率。相比之下,如果可以在设定相关底线以及利益分享机制的前提下,给予企业更多自由搜集用户数据的权利,那么数据市场的交易成本就可能更小,数据的流动也会更有效率。从这个意义上讲,GDPR是否能成为未来的全球统一数据保护规则,可能还需要更多的实践来给出验证。

但在运行过程中,这种纯平台模式产生了很多问题,也遭到了很多监管压力。为了打破这种局面,从2016年开始,滴滴就开始逐步购入车辆,打造自有的车队。

扎克伯格的公开信发布之后,立即引来了各界的讨论。

例如,从理论上,作为电商的亚马逊可以和所有其他电商一起平等地商定规则,但是在现实中,它在平台上的支配地位很可能会给它在谈判中带来更多的砝码,从而让规则明显偏向于它。在后续的规则执行中,同样也会遇到类似的问题。

彩世界彩票注册平台官网 1

但在1999年前后,亚马逊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革,它将自己的网络逐步向其他商户和个体经营者开放,并从中收取费用。

3月30日,扎克伯格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了一封公开信,大谈了一番自己对互联网监管的看法。在信中,扎克伯格表示,政府和监管机构应该在互联网监管领域发挥更为积极的作用。

在笔者看来,这种思路恐怕也只是“看起来很美”。原因如下:

(图片来源:全景视觉)

“双重身份”下的数据难题

值得注意的是,扎克伯格呼吁的其实是类似GDPR的统一规则,而不是欧洲现行的GDPR规则。事实上,他也指出了GDPR规则中存在着一些问题,例如没有明确什么时候可以用数据来服务于公益,应该如何将数据应用于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并呼吁新的规则应当对这些问题进行补充。他的这一意见,其实也是呼吁对数据的产权进行进一步的明晰,从而让有关数据的交易活动可以更低成本地进行。

如果平台本身和企业没有直接的竞争关系,那这也没什么。只要平台保护好数据安全,不让数据泄露给第三方,就不会给企业带来损害——事实上,在很多时候,平台还可以用搜集的数据为企业服务,从而帮助企业改善绩效。

陈永伟/文

如果将现有的亚马逊电商业务按照职能进行拆分,独立成为电商平台和电商企业两个部分,让平台部分继续为所有电商企业服务,电商部分公平地和其他电商竞争,这样一来,不就可以彻底打破“双重身份”的尴尬了吗?

此外,到底在全球范围内,是否应该有一个统一的数据保护规则,这一点似乎也是有待讨论的。扎克伯格呼吁全球统一的规则,最主要还是应该出于商业角度的考虑。如果全球的规则统一了,那么他们在做数据合规时,就可以采用统一标准、统一方式,从企业的角度来看,这是可以大幅降低成本的好事。但是,对于具体的国家、具体的地区来说,统一的规则可能未必合适。各国的国情有不同,人们对于隐私的理解也有不同。有些人看更看重隐私,因此像GDPR这样的严格规则对于人们来说就是更有利的;但也有一些人对隐私并不太在乎,而是更愿意用被其他人看作“隐私”的个人信息来换取经济收益,那么对于他们来说更为严格的规则其实就是限制了他们的权利。因此,至少在笔者看来,比起采用统一的数据保护规则,让各国、各个地区分别制定明确的,但更符合各国的数据保护规则,或许是更好、更稳妥的一个选择。(作者系《比较》研究部主管)

首先是结构上的问题。传统的反垄断理论告诉我们,当一个企业的市场份额变得很高时,它对于经济效率,以及消费者福利的影响将可能是负面的——至少在静态意义上,这一点会成立。

其次是选举诚信。扎克伯格表示,相关的立法对于保障选举诚信十分关键。他表示,为保证选举诚信,Facebook已经对政治广告的标准进行了重大调整。用户在购买政治广告时必须先验证身份,Facebook也会对相关信息进行存档。不过,在他看来,单单依靠一家公司的力量很难真正地保证选举诚信。因此他呼吁制定一个共同的标准,来验证投放广告者是否牵扯政治,并对在政治选举中如何使用数据和定位进行探讨。

那么它们还会花这么大的精力去建设平台吗?恐怕不会!即使它们还会建平台,但投入一定会少得多,由此建成的平台质量也就会差得多。

在这里,我无意对扎克伯格发表这封公开信的动机妄加猜测,仅从内容上看,这封公开信确实对互联网产业存在的问题进行了一些反思。而在当前这样的背景下,进行相关的反思是十分重要的。

根据这个观点,我们可以相对简单地对结构和行为的优劣做出评价。但是当平台和企业的边界变得模糊时,这样的评价标准本身都会变得模糊。

近年来,平台日益成为了经济活动的主体。和传统的企业不同,平台并不直接向用户销售产品或服务,而是给用户之间的交易、交互提供场所,以促成他们交易、交互行为的发生。换言之,平台的业务就是经营和管理一个市场。平台的这种属性决定了它应当具有一定的监管职能,以保证自己运作的市场可以更为有效地运作下去。于是,平台责任与政府责任之间的关系就开始变得模糊了。

为了应对这些状况,政府就不能坐视不管,而应该采用一种回应式监管作为兜底。和传统的监管不同,回应式监管并不强调事先的积极介入,而是划定一道界限,只有当监管对象划过界限时,才介入监管。

在传统的经济条件下,企业与市场之间的事情是分得很清楚的。企业内部的事情由企业管,企业之外的事情由政府来管,但现在的平台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突破了传统上的企业边界。在很多时候,他们必须要对原本属于公共领域的事务进行管理。例如,传统企业很少需要去关心社会舆论,但像Facebook这样的平台企业就必须对它上面的舆论状况进行实时的监控,并根据相应的动向进行监管。而平台的这些行为本身,其实已经处在了规则的模糊地带。为什么作为一个企业,Facebook有权去管制舆论?这是很多人的疑问,也正是扎克伯格信中提到的“立法者认为Facebook在控制舆论方面有太多的权力”这个说法的来历。但是如果Facebook不管呢?它可能也会因对不良信息放任不管而受到指责。从这个角度看,其实政府与平台之间的关系不清,是让以Facebook为代表的平台企业极为尴尬和被动的事。这意味着,他们怎么做都有可能错,都有可能被指责甚至处罚。因此,扎克伯格呼吁政府更多管制,给出一套更明确的标准、规则,其实就是呼吁在政府责任和平台责任之间划出一条明确的界限,从而让自己有一个规则可依。

而当这种规则制定后,平台本身又只是规则的执行者之一,它在作出各种决定时必须考虑其他利益相关者的权益,因而从理论上就不会出现滥用自身权利、打压其他竞争者的情况。

在扎克伯格的公开信中,最受人关注的是其对隐私保护的观点。在信中,他呼吁建立一个类似GDPR的统一数据保护规则作为框架,用以规范互联网平台企业的数据搜集行为。这一点,让很多人深感诧异。毕竟,GDPR对隐私保护的规则是出了名的严厉,对数据驱动的“科技巨头”可谓是十分不友好,为什么作为“科技巨头”创始人的扎克伯格不仅没有对这个规则表示抵制,反而要对其加以倡导呢?

如果这种方案可以执行,那么或许由平台“双重身份”引发的数据难题就可以较好地被克服,平台与其上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也可能变得更为和谐。

这几天,扎克伯格又成为了舆论的焦点。这一次,不是因为罚款,不是因为道歉,也不是因为公司转型,而是由于一封公开信。

另一种情况是平台企业自营化的后果。这种情况也十分常见,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滴滴。最初,滴滴完全是一个网约车平台,它只负责撮合乘客和出租车之间的交易。

GDPR该不该是未来

相比之下,政府由于缺乏本地信息,就很难做到这点。因此,即使政府在制定规则时,目标是好的,但在具体执行时也会遭遇水土不服,因此从维持公共福利的角度看,它制定的规则未必会比平台制定的更好。

究竟平台目标与公众利益之间会有多大偏离,这和平台经营的业务以及商业模式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关系。这其中两个因素最需要重视,它们分别是:平台所经营的业务的外部性,以及平台对其利益相关者的控制程度。

再次是绩效问题。长久以来,产业经济学家和反垄断专家对于绩效的评价主要是依靠静态效率,或者说是配置效率展开的。换言之,一种市场结构、一个具体的行为是不是有效率,主要要看它是不是有利于资源的配置,是不是有利于促进某个时间点上的消费者福利。

札克伯格呼吁的其实是明确的规则

第一个问题是,像亚马逊这样具有“双重身份”的平台是否应该被拆分。从表面上看,这种处理方案似乎是干净利落,一了百了。

在笔者看来,这里面还是一个两害相较取其轻的选择。诚然,GDPR非常严厉,对Facebook这样的“科技巨头”非常不利,但相比于严格规则来讲,更麻烦的是没有规则。从表面上看,在一个对数据保护没有任何限制的地区从事经营,是对科技巨头非常有利的。但是,如果一个地方没有既定的规则,它就随时有可能出台各种可能的规则,或者用其他相关的法律法规来对数据保护问题进行各种可能的解释,这样带来的政策不确定性将是巨大的。与这种情况相比,即使有一个十分严格的规则,对企业来说也会比较好。因为这事实上给了它们一个行为标准,只要按照行为标准行事就可以保证不出错。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贸然进行拆分,那么独立的平台业务就很难生存下去——即使可以,它为了覆盖平台运营所需要的成本,也会对平台上的用户提高收费,从而增加用户成本、损害消费者福利。因此,这可能会造成一个很坏的后果。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扎克伯格呼吁政府要介入对互联网的管制,要给互联网的发展制定规则,但对于政府应该管到什么程度,制定怎么样的规则,并没有给出明确的设想。而这一点,其实正是困扰各界的一大难题。

具体来说,我们可以让平台的所有利益相关者一起制定平台运作的规则,并对平台的具体运作进行监管和调控。在这个过程中,作为电商企业的亚马逊也可以作为利益相关者的一方参与其中,与其他平台用户以及消费者一同进行治理。

扎克伯格拿错了剧本吗

拆分、管制还是治理

再看后一个因素。当平台对其利益相关者的控制力较弱时,平台的属性将更类似于一个市场,它对公众利益的关心将会较多。原因很简单,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将市场治理好让其更有效地运作将会更符合其自身的利益。相比之下,当平台对利益相关者的控制较强,其属性更偏向于企业一边时,其目标与公众利益的偏离就可能较大。

第二个问题是,是否应该允许亚马逊这样的平台拥有制定自身规则的权利。如果不进行拆分,那么是否可以对亚马逊进行管制,要求其放弃对平台部分的规则制定,要求其像公共设施那样行事呢?

综合考虑以上两个因素,我们就可以将平台分为四类。第一类平台对用户的控制力很强,从性质上更类似于企业,并且其业务具有较强的外部性。对于这类平台,政府就应该强化管制。在管制手段上,可以参考对于企业的管制。第二类平台的控制力较弱,在性质上更类似于市场,但其业务的外部性却较大。应当以政府管制为主,将外部性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在这个前提下,也应该发挥平台自身的治理力量,促进平台秩序的生成。第三类平台的性质类似于市场,其目标是和公众利益比较接近的,同时其业务的外部性也较小。对于这种情况,就可以更多发挥平台本身的积极性,依靠平台自身的力量来进行治理。第四类平台比较类似于企业,但其业务的风险也较小。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可以考虑放权,较多依靠平台自身的治理,但与此同时也应该保证适度的监管,以弥补平台工作的不足。

但是,问题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首先是有害内容。扎克伯格表示,Facebook这样的平台是通过给予人们发言机会来获取自身收益、实现自身成长的,因此它也有责任保障用户安全地享受这种服务。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平台有责任识别恐怖主义、暴力和仇恨相关言论。但当同时提供的服务多达几十项时,依靠平台的力量很难对不良内容实施完全的管控。他指出,现在的Facebook确实像人们指责的那样,在对内容的控制上具有太大的权力,这其实是不应该的。针对这一情况,扎克伯格呼吁引入第三方机构对有效内容和传播制定管理目标,为被禁内容设定底线,并要求公司开发相关系统将有害内容保持在最低限度。

它不仅需要在注册账户时向平台透露很多的状态信息,以及企业经营者的个人资料,更会在交易的过程中将大量的行为信息凝结在数据上,被平台搜集。

他表示,在网络社交媒体及互联网上应当对四个方面加强监管:

从这个意义上讲,当平台的规模变得更大、市场份额变得更高时,它可能不仅不会损害效率,反而会带来效率的提升。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经济学家甚至认为多个平台的竞争反而是不好的,一个市场上有一个平台就好了。

究竟政府和平台之间的责任边界应该在哪里呢?在笔者看来,这一点恐怕还要看政府管制与平台自管制这两个选项可能带来的成本和收益。

从其本来意义上讲,平台应该只是一个中介,它的任务就是为其用户创造交易或交互条件,对它们的交易和交互进行匹配。不过,现实当中的情况往往不是那么简单。很多平台在为用户提供交易服务的同时,自己也会直接参与到相关的市场竞争之中。

利用其在平台市场上的垄断地位,作为零售商的亚马逊就可以获得额外的竞争优势,对其在零售市场上的竞争对手进行排挤和限制。

下面,我想留一些篇幅讨论一下“双重身份”下的数据难题。在数字经济时代,数据已经成为了重要的生产资料和竞争优势的来源,这一点在亚马逊案中体现得可谓淋漓尽致。

换言之,从盈利角度看,电商平台本身并不是目的,用平台来支撑电商才是目的。

当平台和商家成为一体

在亚马逊成立之初,它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在线书店。经过几年的发展,它逐渐演化为一个综合性的线上零售企业。到此为止,它在商业模式上依然是一个“管道式”企业,其利润来源仍然是低买高卖的差价。

它们为什么有这样的动力来投入如此巨大的成本呢?其根本原因就是期望这样的投资可以给自己带来收益。

彩世界彩票注册平台官网 2

但是,在这些数据的基础上开发的产品却完全可以开放给平台上的商家,让它们共同使用。现在,很多平台搜集数据,其目的并不是要拥有数据本身,而是要用数据来获得更为有效的算法。

既然拆分和管制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那么对于亚马逊这样具有“双重身份”的企业究竟应该怎么办呢?在笔者看来,一个可行的思路是内部治理和回应式监管(Responsive Regulation)的结合。

可以预见,随着网约车市场上监管的日趋严厉,自有车辆在滴滴平台上所占的比例会越来越高,此时滴滴的“双重身份”问题也将会越来越突出。

因此,从这两方面看,简单粗暴地对亚马逊这样的平台进行拆分,恐怕不是上策。

其次,拆分也可能带来严重的负面效应,从而破坏平台企业建设平台的积极性。

但是,对于平台来说,这个结论就未必成立。由于从性质上看,平台有市场的属性,因此其规模的扩大也是市场整合性提高的产物。

但是,在“双重身份”之下,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这时,平台企业可能利用掌握的数据来窥视商家的信息,推测它们的商业策略,在此基础之上再制定相应的竞争对策。如果是这样,那么作为平台就是将其竞争对手置于了非常不利的竞争地位。对于这种情况,显然应该进行必要的干预。

另一些学者则认为,“双重身份”的困难之处就在于平台与企业身份的纠结,而如果按照职能对平台企业进行拆分,让平台的归平台、企业的归企业,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这些观点究竟是否正确呢?恐怕还需要我们细细思量。

在这点上,政府要比平台先天地具有优势。但是,在实现目标这点上,平台却要比政府更有优势。

例如,亚马逊就期望它的平台可以被用来支持自己的电商,为电商业务招揽生意、增加收入。如果这些企业预见到,一旦平台做大了,就会被拆分出去,从而让自己的努力白费。

尽管这个案例的案情看似很简单,但它却涉及了很多根本性的问题。作为市场运作者的平台,到底能不能直接与其用户进行竞争?为了避免这种竞争可能造成的弊病,应该怎么办?

当然,用数据来训练算法,其本身也是具有成本的。为了覆盖这些成本,使用平台提供的数据产品的商家应该向平台缴纳一定的费用。不过,考虑到所有平台商家事实上都为平台贡献了作为原材料的数据,因此在最终的费用中,应当扣除其贡献的数据的价值。

我们知道,要建设一个平台是相当不易的,需要投入巨大的成本。像亚马逊这样巨大的平台,仅维持其日常的运作,就需要投入数以万计的工作人员,耗费数以百亿计的成本,这些巨大的成本都是由企业自身承担的。

一个既做平台,也做自营的企业,到底是一个平台呢,还是一个普通的企业?

其次是行为问题。如果一个企业只是市场的竞争者,那么它当然没有权去监控,甚至干预其竞争者的行为。但是,如果作为一个平台,它在很大程度上就应该,而且有权这么做。这是因为,它的业务本身就是做市场。

如果要全面对亚马逊等平台企业的“双重身份”问题进行探讨的话,恐怕用几十篇论文都不够。在这里,我们只能对其中的一些重要问题进行一些初步的讨论。

首先,它从法理上比较难以说通。公共设施之所以可以被要求按照公共利益中性地运作,其根本原因是它是由公共资金支持建设的,并且配置的是公共资源,但平台却不同。

一种情况是企业平台化转型的后果,这种情况的最典型代表就是亚马逊。

采用这种监管模式,就可以很好地为平台的自治理留下空间,同时也可以防止平台自治理过程中可能产生的问题。在笔者看来,对于平台的“双重身份”问题,平台自治理和回应式监管相结合的处理方案可能会比拆分和传统的监管更为有效。

基于这个目标,它必须对其服务的对象进行监管和治理。这一点本来是比较明确的,但是,当企业和平台融为一体时,它就变得模糊起来。

这样,亚马逊就逐步从“管道式”转向了“平台式”的企业。在“网络外部性”的推动下,完成了平台化转型的亚马逊实现了迅猛的增长,仅用了短短几年就成为了电子商务的巨头。

很显然,在政府与市场这二者当中,平台所拥有的本地信息要远远多于政府,这就决定了他们的目标一旦被确定,规则就能很容易让目标达成。

尽管亚马逊遭到的投诉是多方面的,奥地利监管机构对其进行的调查也是综合性的,但很多专家都认为,在这起调查中,最为关键的问题还是在数据。

如果采用这种思路,那么在制定规则时就可以最大限度地平衡社会利益和平台利益,从而在保证平台积极性的同时,制定出最接近公众利益的规则。

无论是传统企业的平台化,还是平台企业的自营化,都会逐渐让平台和企业的边界变得越来越模糊,也会让很多本来就不清楚的问题变得更加不明不白:

2月14日,奥地利联邦竞争管理局给刚刚离婚的贝佐斯捎去了一份“情人节大礼”,宣布对亚马逊涉嫌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歧视本土商家的问题展开反垄断调查。

是对平台拆分、管制,还是使用其他办法?平台往往先天地拥有其交易者的相关数据,如何才能避免平台利用这种优势去破坏竞争的公平?这一切,都值得我们关注和思考。

不过,随着企业和平台之间的边界变得模糊,以上这些还算清晰的结论也就随之模糊了。面对一个既做平台,也做自营的企业,到底是一个平台呢,还是一个普通的企业?看法不同,对其结构所蕴含的效率意义就会迥然相异。

结合这两点,我们不难得出结论:直接由政府对平台进行管制,恐怕也不会是破解“双重身份”问题的良方。

真正的问题在于怎样进行干预。一种思路认为,应当禁止平台对数据的搜集和利用,从而保证取消平台和其竞争者之间的地位不平等。在笔者看来,这种思路是很难真正实现的。

数据是信息的载体,企业的生存状况、战略决策都可以从数据中表现出来。过去,这些数据可能都是企业自身的机密,其竞争者是很难获取的。但是,当企业要在平台上做生意时,它就相当于在平台面前“裸奔”了。

需要说明的是,尽管平台的自治理在理论上可以很好地协调平台各利益主体之间的矛盾,从而破解“双重身份”带来的难题,但在实际的操作中依然可能存在问题。

如前所述,平台是平台企业本身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建设的,它耗费的是私有资金,配置的是私有的资源。在这种背景下,要完全取消其制定规则的权利,从理论上就很难站得住脚。

在这个时候,平台要求其上的某个用户遵守某项规则,或者采取某项行动,究竟是应该归于竞争问题呢,还是归于内部治理问题?这似乎就变得不是那么容易回答。

我们知道,一个规则能否产生作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规则的制定是否采用了“本地信息”(local knowledge),越接近规则的作用对象,这种本地信息就越充分。

这种现象的产生原因可能是多样的:

一方面,在这种状态下,竞争和垄断所产生的影响将更多是动态的。一些研究认为,尽管平台与企业的合一在短期内可能会带来经济的效率,并让消费者的福利获得提升,但是从长期看,它会消灭竞争、阻碍创新,从而让经济效率和消费者的福利遭到损害。

本文由彩世界注册首页发布于彩世界彩票注册平台官网,转载请注明出处:扎克Berg公开信引发的合计彩世界彩票注册平台官

上一篇:全国人大代表聚焦未中年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养法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